群's profile生如夏花之灿烂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pril 30

    EMS go out

    EMS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名字 搞的自己拽的不行
    还全球特快 TMD 承诺四天到国外,半个月了还没到
    一直不想给服务人员打电话 就让他转悠好了
    但老看着查询记录就很不爽 老在海关那转 搞什么
    小姐在那说我们只负责延误 没负责对方海关
    我极度不爽 那你们说四天到对方 怎么也走了快十天
    小姐一时无语 然后说这是常有的事情
    TMD的做服务的没有做好 还不能问呀 搞的自己和老大一样
    本来不想发火的 听那小姐的口气 就想骂人
    直接和她说你拽什么拽呀 没受过训练是么
    没办法 谁让我们现在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交了几百块大洋 还不能发火
    突然想起曾经的某一情景 工行每天就是个菜市场
    办业务的 吵架的 什么都有
    偶然和工行打交道 在那做了块两小时 看近了人生百态
    咳 一个银行 居然会犯低级错误 把别人要办信用卡证明的工资单接连打错
    居然想的出用张A4纸来打工资记录 然后盖个长条形定福庄分居
    天下一大笑话 那人当场破口大骂 这张破纸能有效吗
    有时候真是太低估国民素质了
    一大爷因为取钱之事 居然和柜台工作人员 吵到当场晕倒
    也是就像他们说的你NB 做什么出错了只能算我们自己倒霉了
    又想起上次朋友放的网通害得别人炒股损失一大笔
    结果那个人骂的不堪入耳 当时听到段电话语音时 还觉得服务小姐可怜
    现在想想 不能同情别人 对别人善良 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和小姐说 那你们没送到算我倒霉是吧 好吧 算我白问
    怎么这么不把人当人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转
    没办法 以后尽量不和这些打交道 把东西交给他们 就是上了贼船了
    希望过几天就能收到吧 以后再也不用狗屁EMS
    可悲 看来以后怎样也要用DHL TNT 了 这个狗屁的东西实在不能让人相信
    已经不是我一个人抱怨了 其实也没什么 只要能安全到达 我就开心了
    至于时间 真是不敢奢望 保佑我的东西一切顺利吧
    April 05

    万历十五年

     很早以前就听过这本书 黄仁宇先生的大作
     在这样的夜晚 突然有了想看的欲望
     浮躁了很久 一切似乎都走向平静
     看着网上冲刺着各种各样恶俗的新闻 难道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阅读方式
      获取一切作为谈资 咀嚼着别人的故事 猎奇的心理
     已经很久未曾翻过这样的书 其实这才是我荡涤心灵的地方
     如果认为一切索然无味 至少看了 还会再思考
     黄仁宇先生的大历史观 让如今的一切行为找到了理论依据
     其实这些问题早已存在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改变 又继续演进
     反道德 反性善 反历史
     在“三反”的旗帜下,黄先生的故事表现得新鲜、生动而有煽动性
     许多历史人物、事件、是非,都在他的关照下现出了“事物的本质”
     是否我们不应该只看表面 是否我们不应该抓着事件 却不去寻找问题的答案
     比如对于那个疯狂的歌迷 又比如对于那两吨的糖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 也许会象某位朋友说的那样是道听途说
     原来觉得一切都无所谓 觉得能混混日子 过的开心就好 现在有了转变
     既然身在其职 那就应该做好自己的事情
     就象那位讲解员那样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 虽然无力改变环境
     但可以改变自己 这是我们的责任
     大历史观的政治指向是什么?
     黄先生提出的让人震动的“潜水艇三明治”的比喻是其所指
     他在《黄河青山》中写道:“我们可以将中国形容成潜水艇三明治,上层是庞大而没有分化的官僚制度,下层是巨大而没有分化的农民。我们也可以说,中国的问题就像一个大型盒子或箱子,但没有把手,所以无从下手。我们可以说,缺乏中间阶层导致过去的中国无法在数字上进行管理。”
     他在《从大历史的角度看蒋介石日记》说,蒋介石为中国搭建了一个高层建筑的架构(相当于三明治上面那片面包),毛泽东则重塑了中国的底层社会(相当于下面那片面包),之后邓小平则经过二十年的改革,在这两者之间搭建了一个中间的管理阶层(相当于那个大箱子的把手),从而为中国通往现代化的道路,铺设了最后一座桥梁,这三者作用同等重要,不可忽视。
    我们寻找到了中间的把手 但却没有找到最合适的方法来开动这艘潜艇
    对黄先生的了解不多 有种强烈的愿望
    想要看看他是如何以优美的文笔 讲述明朝的故事
    又是如何在这些故事中融入自己的真知灼见 为一切的根源找到答案
    活着的时候很寂寞,死后他的魂魄还需要回到出生的故乡,才能获得安息。
    但灵魂是不认路的,生路已经忘记,死路又走不通。
    只有在家乡的亲人来拜谒他的时候,灵魂就会悄悄地牵着亲人的衣襟返回故乡。
    清明时节 扫墓的人归去来兮 春风吹着他们的衣襟 落樱缤纷
     在这样特殊的日子 想起了黄仁宇先生
     
    April 03

    埋葬一切

    忘记了不该忘记的 想起了不该想起的
    以为可以很好 其实不是
    以为没什么大不了 其实也不是
    梦是对当下心里的反应 还是我没有在乎心里的渴望
    没有觉得对任何有强烈的要求 只感觉那是心理的一湾浅浅的流水
    不想抓着 从没想过 如果不属于我 那又何必去强求
    不是我的我不要  不给我的我不要
    既然从没想过要这些 那为何在梦中又如此真实的呈现
    第一次 我告诉自己这是我在梦中 为自己终结 以后可以忘记
    但昨天 我继续相同的内容 但主角已经换了 场景也改变
    而我依然如此虔诚地望着在现实中很不屑的
    是越是不在乎 就越是介意 还是越是介意 就越是得不到
    我还能告诉自己什么
    奇怪 非常奇怪 从没有渴望过的东西 却老是在梦中呈现
    有时候甚至觉得在梦中比在日常脑袋更加活跃
    能够编很强的故事 有情节 有人物 但却总是好的变成邪恶
    这是怎么了
    没有答案 依然困惑
    既然在现实中没有实现的 在梦中都有了很好的结果
    那我是不是可以埋葬一切 获得新生 安静的平稳的
    赐予我一切吧 我要的是灵感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