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s profile生如夏花之灿烂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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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4 天哪 天哪 刚才在天涯上逛的时候 看到某名字觉得很熟悉
再点进去看 天 我居然要喷饭了 原来
唉 对于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新闻 本来不想说什么的
可是当一切是如此熟悉的时候 我真是崩溃了
新闻 新闻 编导为了追求收视率 为了让节目更好看 什么招都可以使
身为媒体从业人员 我对这个行业有更多的了解
临时人员 电视台已经过饱和了 进去的基本上都临时了
有人觉得媒体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其实这就是一个职业 没有太多的光环
大家做的是一样的事情 但待遇却不一样
很欣赏在毕业时班上的M同学 为了他喜欢的体育事业
留在电视台继续打拼 而我们大部分人 灰心 失望后
学的虽是媒体 却最后选择了离开
能有什么办法 大家为了谋生 总是要想更多的办法
就像电视台 为了吸引眼球 不是悬疑探案 就是凶杀
明明很简单的事情 却总是喜欢用花哨的镜头 凌乱的剪辑
将一切讲述的跌宕起伏 是我们低估了观众的思考能力 还是观众混淆了我们的视听
当 故事——悬念 被电视人视为屡试不爽的法则时 所有人都在说故事
可惜大部分人说的很低级 很粗糙
真正能打动人心的是什么 如果我们连基本的都没有 那又何必呢
《三丁目的夕阳》《巴黎,我爱你》《通天塔》
有很多优秀的电影 没有那么多花哨的手法 用的是电影最基本的手法
却一样能够让人回味无穷 深入人的内心 影响人的思维
而现在的电视呢 也许深入其中 知道了太多的不易和为难
我最后丧失了动力 离开了那个曾经需要我花费三小时来回上班的地方
一开始总是好奇和充满兴趣的 到最后却是心灰意懒 没有任何的动力继续
曾经说过一定要自己完整地做出一期节目 可我没坚持到最后
曾经有过自责 抱怨自己不会坚持 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对的
如果那不是我擅长的 那么强求只会更加痛苦
本来就不擅长于编故事的人 更不擅长于乱编故事的人
也许只有离开 当初 看到 总觉得会有问题
没想到一切都来的太快了
我崩溃了 一切都显的很无厘头 我曾扮演过怎样的角色
August 13 留恋看了愉的留言 酸酸的 又勾起了我对北京的回忆 还有我那些可爱的朋友
没有共同经历的人 是无法理解那种感觉的
就像我如何兴奋地描述北京种种的好 别人也总是很莫名地看着我
然后我只能再换话题
已经好久没和朋友聊天 害怕打搅别人的生活
有谁又愿意在辛苦的下班 或者百忙的生活中能够和你一起回味 或者倾听呢
而我也不喜欢突然很刻意地打电话 来聊这些那些
有时候那是一种感觉 就像我和愉可以专注自己的事情 却又突然聊的很开心
我常对自己说一切都过去了 我应该往前 可我也终归是个恋旧的人
就像最近天天在KTV我也只能唱些老歌
当别人用很奇怪的眼睛看着我时 我只能淡淡地笑笑
回家了 堕落了 我一直不愿意让自己的思想变成那样
可当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也许我在潜意识中也就慢慢地被吞噬了
和一群朋友一起 每天只能吃饭 玩 听他们讲无聊的话题
讲曾经的故事 而我在他们中永远是最少话的那个
默默吃东西 迎合着笑一笑 好友很喜欢出门 尤其在夜里
而我从来不是个喜欢拒绝别人的人 更何况朋友对我很好
于是我总是在夜里2,3点回家 埋头吃东西 算算自己最近说的话 也许不超过20句
我不是个能和所有人打在一起的人 如果可以 我更喜欢自己安静地看些书
体会作者的感情 将自己看下的感悟写在书上
也许一切都很肤浅 可那毕竟是我那时那刻的感觉
期待着我们两年后真的能再相聚 那是我所喜欢的
和现在的朋友是痛并快乐着 我们拥有很纯真的友谊
但现在 大家的背景和生活不同 我说的他们不懂 他们喜欢的我不会
有的是过去的回忆 和一直延续的友谊
终于体会到那种感觉 我只能说些大家都感兴趣的事
除此之外 就是安静地倾听 陪笑 陪玩
8月9号 北京 奥运倒计时一周年
最近关于奥运的宣传在北京更加火热了吧
看着镜头中我所熟悉的大街小巷 我好想回去 回到那片我曾经生活两年的地方
在那里有我所熟悉的朋友 有我所喜欢的地方
愉说回学校在宿舍楼前没有昔日温暖的灯 而我却连回去看的机会都没有了
效效在离开之前拍下了 我们的寝室 很感谢 让我有再回忆和回味的照片
即使再凌乱 那里有我们共同的回忆
现在的我 很矛盾 听着别人很有兴趣的谈那些世俗的事
我总是在心底 觉得自己很不合拍 我不想去应和 却也不知道改说什么
无为 我的思想和状态应该就是这样吧
我渴望自己能够去抓住些什么 可当一切来临时 却总是犹豫
有时候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尤其是在自己失去方向的时候
人就是这样 如果你没有 就想追求 如果你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就会很满足现在的状态 甚至沾沾自喜 甚至觉得自己过的很好
如果这样 也很好 至少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很满足
可有些人呢 在东看西看 在天马行空之后
看到现在的一切 却总是觉得可笑 却在心底默默地观望
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 却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漫无目的地游荡
还记得上电视编辑课的老师说 你不知道自己要拍什么 但一定要知道自己不要拍什么
那么生活是否可以这样 当你用挑剔的眼光 去剔除一切
却发现自己是个怪物的时候 那么
记得一个墨西哥商业巨子说“如果你在乎别人的话,那么你就已经死了”
因为自己一直无法做到 就会很在乎 活的如此超脱的人
如果我可以 这样修炼 终究也会修成正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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